七三一部队不仅用“细菌武器”残杀狱中的人,而且把实验范围扩大到其他中国百姓的身上。1940年9月,第四部今野信次技师指挥田村良雄等3名工作人员,将鼠疫菌配制注射剂,装入2000支500cc容量的瓶子内,转交给诊疗部。

他们通过所属的医务室,以预防注射为名,把鼠疫菌液注射到居住在七三一部队附近的中国人身上。被注射试验的人都得了传染病,并有2人死亡。

除此之外,七三一部队还经常把大量的鼠疫菌注射剂,转交给由诊疗部、第三部人员参加的“防疫班”。在长春疫区,他们当作预防剂使用,后果是把人全部治死了。

在海拉尔以南150公里的鄂温克旗的辉索木,日本宪兵逮捕了企图杀死日本特务上牧赖三郎的蒙古青年牧民马萨尔等人。几天后,马萨尔等被杀害,两名青年被放回辉索木。

被放回来的青年都发高烧,上吐下泻,两三天即身亡。接着,在辉索木就发生了类似的传染病,瘟疫在迅猛地扩散着。

辉索木的牧民要求日本人给予防治,但他们不敢到辉索木去,并别有用心地说,这是一种汉族常发的病症,没有灵丹妙药,就是“天神”也是无能为力的。

结果,辉索木在这场瘟疫中死了240多人。后来查明,被放回的那两个青年在监狱里时,五四三细菌部队曾给他们进行了菌液注射,并让他们吃放进了细菌的面包和奶茶。实际上,这是海拉尔支队在少数民族地区秘密进行的一次细菌传染实验。

这样的罪恶活动,不止一次,长春卫生技术厂的工作员关孝证实:“原七三一部队队员松村,在与他的朋友岛崎的谈话中透露,七三一部队在海拉尔一带,把活人绑在大柱子上,把小动物装在很坚固的小铁笼里,然后从空中投下细菌炸弹,这种试验把人和动物都杀死了。岛崎参与了实验效果的调查和采样活动”。

在日本侵略军盘踞中国东北时期,不少地方出现了病原体不明的无名热。因它多发生在虎林、孙吴一带,故称“虎林热”和“孙吴热”。当时在满洲医大任教的北野政次,对此很感兴趣。他企图将这种流行性出血热变为“细菌武器”。

当他担任七三一部队长后,立即把它作为主攻对象。在他指挥下,第一部笠原班发现了其病原体是滤过性病毒的一种,是用显微镜几乎都看不见的极小的微生物,寄生于老鼠的“扁虱”体内,并以“扁虱”为媒介传染病毒。

北野曾说:“从扇虫体内抽出毒液,注在猴子身上,让它罹患流行性出迎热是完全可能的。但这只能证明扁电体内藏着这种病原体,但不能证明能够传染于人。如果证实扁虫体是这种无名热的传染媒介,还要根据对人体的实验才能得出结论”。

这表明,北野要进行“活体试验”。1944年12月,他在由各部长、支队长参加的一次会议上,得意地说:“将流行性出血热的患者血液给猿注射上,猿便呈现出和人同样的症状。寄生于流行地带鼠身上的壁虱,将其血液也给猿注射,同样可以发病的”。可见,北野政次已经完成了对活人进行的这种传染实验。